罕物一样看自己儿子,旁边的南山敷衍笑笑,又开始思考要如何解决溪渊给自己下的毒。
几人聊了小一个时辰,最后以灵晔睡觉时间到了把二人撵走为终。
阎岳被不知变通的儿子气笑,对着不夜阁大门骂了两句,才回头对南山道:“这混小子古板得很,明明不怎么需要睡眠和饮食,偏偏天塌下来了也要按时吃饭睡觉。”
南山想起青石上小小的灵晔跟着冥后一起用膳睡觉的画面,眉眼间难得多几分温柔:“他应该是习惯了。” 阎岳无声笑笑,同她一起往前走。
冥界的夜晚清冷,天上的云雾也朦胧,南山仰头看了片刻,又悄悄打量阎岳。
许久,她小声问:“仙人阿爹,你当初为什么让冥后去投胎转世啊?”
“他连这事都告诉你了?”阎岳惊讶。
南山眨了眨眼睛:“是止参说的。”
“这小混蛋,什么都说,”阎岳笑了一声,不怎么在意道,“因为没必要。”
“没必要?”南山惊讶,不懂这是什么回答。
“万物生灵,各有命数,今生是好,可来生也未必差,顺其自然就是,你现在年纪小,等你年纪大些自然就懂了,”阎岳脚步慢了下来,静了许久后又是一笑,“当然,若是能一辈子不懂,也不枉为一件幸事。”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南山的院落门口。
“那么,我先回去了。”南山乖巧道别。
“等等,”阎岳从怀里掏出个乾坤袋,“这是给你的。”
南山好奇接过,在他示意后才打开翻看,当看到一堆糖画羊拐之类的玩意儿后,不由得惊呼一声:“给我的?!”
“这是单给你一人的,别告诉灵晔和止参,尤其是止参,那小混球最是无赖,知道我只给你准备了,肯定要折腾的。”阎岳笑道。
南山眉开眼笑:“谢谢仙人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