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魂魄,死后魂魄齐全,便可投胎新生,”止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历任冥主的职责,便是守护这条河,以保这世间生死交替、生生不息。”
南山悄悄看了灵晔一眼,见他还在专心吃饭,便偷偷把凳子往止参那边挪了挪:“照你这么说,冥主还有掌控生死的能力,那为什么……”
她又看了灵晔一眼,最后用眼神示意止参。
止参扯了一下唇角:“先冥后病重那段时间,冥主想过很多办法,但都无力回天,不过他确实有能力阻止先冥后转世,继续以魂体一家团聚……但他没这么做,少爷还因此怨过他几年来着。”
“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南山不懂,“一家团圆不好吗?”
止参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南山嘬了口甜甜的茶水,下一瞬突然和止参四目相对。
无言的安静后,止参缓缓开口:“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南山耐心倾听。
止参:“你刚才跟少爷商量怎么逃跑的时候,是不是没打算带上我?”
南山:“……”
“是吧?你是把我忘了吧?还是说没有忘,就是想把我扔在这儿当诱饵?”止参荒唐一笑,“孙南山你可真不讲义气,别忘了是谁先邀请你出来玩的?是谁特意让诛月楼准备一桌子点心的,又是谁……”
“那什么,”南山见灵晔放下了筷子,赶紧拽住他的衣袖,“你你你不是要出去逛逛吗?我们现在就去?” 灵晔看着被她抓得皱巴巴的袖子,配合起身。
“走吧走吧。”南山连忙拉着他往外走。
止参在后面气急败坏:“滚回来!说清楚!”
南山跑得更快了,一直到冲出诛月楼好远才停下。
“没、没追来吧?”南山松开灵晔的手,扶着墙喘气。
灵晔回头看了一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