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笑了一声,无奈地看向他:“那你肯定不知道饿着挨冻和不饿时挨冻的区别了。”
自从从湖底掉下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平静的样子,灵晔忍不住问了句:“什么区别?”
南山摊摊手:“区别就是,饿的时候比不饿的时候更怕冷。”
灵晔:“……”
南山仿佛没看到他无语的表情,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昨晚的我们虽然少吃了一顿饭,但有晌午那餐顶着,多少还耐冻些,今日却不同,现在明明不冷,我却已经开始手脚冰凉。”
说罢,突然握住灵晔的手,灵晔微微一怔,回过神时她已经松开自己。
“你也是冰冰凉的,”南山扯了一下唇角,“要是今晚像昨天晚上那样冷,那我们真的很难熬过去了。”
灵晔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此刻看着自己手上泛红的关节,难得皱起了眉头。
“仙人伯伯你快点来啊!”南山突然扯着嗓子喊,“你可一定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来啊!”
灵晔:“……他听不见。”
“我知道,我就是想喊两嗓子。”南山伸了伸懒腰,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可惜她的生龙活虎也只维持了大半天的时间,眼看着天又要黑了,仙人伯伯还是没来,她直接扑进雪地里打滚。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等死!”
她滚来滚去,身上弄得全是雪,灵晔实在看不过去,后退两步确保她不会弄自己身上后,才皱眉道:“父王会来的。”
“说不定他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眼下这个情况,南山很难保持乐观。
灵晔看到她脑袋上顶的雪堆,觉得很难和她沟通。
南山却不肯放过他,想到什么后突然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