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晔却只觉吵闹,他想让她闭上嘴安静会儿,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索性就任由她吵了。
这次和七脚蛇的缠斗,他确实有些托大,以至于多年没有复发的灵府旧疾,如今又隐隐有发作的趋势。身体很疼,也很疲乏无力,他只想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入目是毛毛躁躁的麻花辫,和一枚小小的发旋,灵晔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意识到怀里的是什么东西后顿时僵住了后背。
南山察觉到他在动,当即抬起头来,和他对视后一脸惊喜:“你醒啦!”
灵晔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南山重新按回地上:“
好不容易有点热乎气,你别给我乱动。”
灵晔:“……”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地看清眼前的境况——
他躺在地上,南山趴在他身上,他方才给南山的外衣,则牢牢地裹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这些雪也太奇怪了,白天的时候一点也不凉,晚上直接冻硬了,硬了之后体温都暖不化,反而把冻面暖得热乎乎的,你现在躺着的雪面就是温的,是咱俩好不容易暖起来的,你可千万别动,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南山说话时,身体每一寸都紧紧贴着灵晔,胸腔的震动隔着绵软传递过去,灵晔后背越绷越紧,几次都要将她推开,却都被南山及时制止了。
“都说让你别动了,”南山抱怨,“你想活活冻死在这里吗?”
灵晔深吸一口气,刻意忽略抵着自己的绵软起伏:“你们凡人不是最重男女大防?”
“什么男女大房?哪有房啊?”南山一脸期待地张望。
灵晔:“……”
“我没看见啊,你糊弄我呢?”南山没找到房子,有些失望地倒回他胸口。
灵晔忍无可忍:“我说的是男女之别!”
“啊,那个啊,”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