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弄在身上的脏痕,如今却丁点没剩下,连补丁上破损的针脚也修好了,简直像新衣服。
“怎么做到的……”她惊讶地嘀咕。
姑娘笑了一声:“是最低阶的清洁咒而已。”
南山听不懂,仍然一
惊一乍地夸奖她,把姑娘夸得害羞低头,差点暴露自己的三排尖牙。
“查!给本尊继续查!本尊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如此胆大包天,竟将心思打到了少主身上!”阎岳还在发火,一回头就看到南山笑嘻嘻的样子,招招手道,“南山,跟本尊回去,本尊有话要问你。”
……就知道不可能轻易混过去。
南山一瞬面色惨淡:“好……”
垂头丧气地跟在阎岳身后往外走,快走到庭院门口时,突然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她下意识回头,恰好对上灵晔危险的眼眸。
退婚。他无声说了两个字。
南山坚定地点了点头,下一瞬就出现在一间宽敞奢华的书房里。
“你方才为何要逃?”见她还在好奇地四下张望,阎岳直接开口。
南山正偷偷摸桌上的烛台,结果蜡烛突然燃亮,火苗不客气地在她手上咬了一口。她连忙缩回手,正惊魂未定时,就对上了阎岳似笑非笑的眼神。
“仙人伯伯。”南山乖巧打招呼。
阎岳没想到她会这么称呼自己,装出来的威严表情顿时绷不住了,再开口已经带着点长辈的慈善:“不想嫁给灵晔,想悔婚?”
“呃您听我解释……”
“行,本尊这就叫人送你回凡间。”阎岳打断了她的辩解。
还有一肚子借口没说的南山:“啊?”
“送你回家。”阎岳重复一遍。
南山还是茫然:“怎么突然愿意送民女回家了?”
“强扭的瓜不甜嘛,要是再留着你,灵晔那小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