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南山把土豆揣进兜里,话刚说到一半,就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忧虑。
“阿娘,愁什么呢?”发现亲娘心情不好,小棉袄也就顾不上烂醉的爹了,搬了把小马扎抵着刘金花的膝盖坐下。
刘金花回神,垂眸看向自己这些年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女儿。
灶火烧得很旺,澄黄的光照在南山的眉眼上,为本就漂亮的五官镀上一层金光。刘金花忍不住摸了摸她细嫩的脸,慈笑:“这么漂亮,也不知道随了谁。”
“我是阿娘生的,自然是随了阿娘,”哄人的话随口就来,南山也没忘正事,“别打岔啊,你还没说自己在愁什么呢。”
“什么都瞒不住你。”刘金花没什么力道地横了她一眼,又一次陷入沉默。
南山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正要开口追问时,刘金花终于缓缓说出心中忧虑:“你和仙人绑红绳借寿的事,想来你刚才也听你阿爹说了吧?”
“何止是刚才,阿爹每次喝完酒都要说。”南山撇了撇嘴,显然早就习惯了。
刘金花短促地笑了一声,又忧愁道:“那你应该也知道了,跟仙人绑红绳,其实就是和仙人结亲的意思,说白了和订下婚约差不多,跟五个仙人绑红绳,那就是定了五份婚约,这、这不就是骗婚嘛。”
南山总算明白她在愁什么了,问:“你是怕仙人们怪罪?”
“你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连水都喂不进去,其实是没两日可活的,能健康地长到二十岁,已经是老天可怜我和你阿爹了,但我和你阿爹……”刘金花想起往事,也有些羞窘,“那时候太年轻,不能接受你只能活二十年,才想出这种昏招。”
当初绑红绳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还真医活了,她也就开始焦虑骗婚的事。
那可不是一般的骗婚,是骗仙人的婚,谁知道会遭什么报应呐!刘金花想到这里,更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