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淮也不推辞,喊来了王府的仆从给自己端热水,不顾对方见鬼一样的神情,大咧咧的坐在屋里。
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泽王,一进屋就想跪地,却被赵璟淮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
“前些日回京,你怎得也不说要过来?”
泽王对于赵璟淮的态度明显要更为宠溺,话语中也不自觉带了些兄长的威严。
在越泽赶往江南的途中,泽王急匆匆赶回去参加了父皇的葬礼,又急匆匆的赶回来迎接越泽。
“临时起意罢了,皇兄早些回去休息吧。”
见他一副赶客的模样,泽王看看越泽又看看他,心中了然,便不打扰这对久违的壁人,识趣的回去抱着自己媳妇睡觉了。
等到赵璟淮洗漱完,越泽已经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
只觉得被子被掀开,带着潮湿气息的男人钻了进来,上来一双手就不老实的乱摸。
越泽想到今天的时候,立马抓住了赵璟淮的双手不让乱动。
赵璟淮以为他是累着了,便乖乖的收回手,抱着人准备睡觉。
“你......”
黑夜中,越泽的嗓音突然响起,赵璟淮疑惑的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想要个小孩吗?”
小孩?怎么这个时候说这个?赵璟淮有些茫然。
“都行,但生小孩还挺辛苦的,你若是不想要我们不要便是。”
赵璟淮将越泽身后的长发拢顺,抱着人亲了一口。
“......”
越泽缩在他怀里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扯着赵璟淮胸口的衣服,闭着眼睛直接说出来了:“我怀孕了。”
顿时,整个房间一片寂静,赵璟淮的呼吸清浅,像是没听到越泽这句话一样。
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