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会多留几天,这位是带来的马夫,想找个地方借住几晚。”
李爷爷轻拍越泽的手背,千言万语都化作眼中复杂宽慰的情绪。
“没问题,小满回来了,也去同其他人打打招呼吧。”
当时越泽突然消失,第二天有人带信给他,只说是上京城见亲人去了,未说归期,他担心了许久,但却没有办法,好在他还是将人等回来了。
“好,等晚些时候我再来找爷爷唠嗑。”
“好好好,晚点也别走了,留下吃饭吧。”
张奶奶擦擦手上因为激动泛出的汗水,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蔼的笑着。
越泽自然是答应下来,看着二老花白的头发,心口胀痛,告别村长后,他便一家家的去探望。
希哥儿的孩子小面条已经两岁多了,会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走路,还会说一些简单的话,见到越泽,嘴角的口水流了一地。
希哥儿无奈的给他擦拭干净,抱起来问道:“越大夫这回回来,还走吗?”
越泽点点头,逗着胖乎乎的小面条,小面条朝他伸出两条藕节似的胳膊,嘴里还在嚷嚷着:“啊啊,哥哥,好看。”
希哥儿笑出声来,轻捏了一下他柔软的小脸蛋:“这么小就知道夸人啦?以后可怎么办呀。”
越泽也笑了出来:“嘴还挺甜。”
李大山在后面也笑道:“越大夫长得好看,小面条看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了。”
三人哈哈大笑,李二山陪着媳妇去镇上购置新衣裳了,两老也都跟着去买些东西,不在家中,告别了李大山一家,越泽下一家来到了李大哥家中。
家中只有二老,润哥儿年初寻了户好人家,嫁了出去,过几天才能回来呢,二老也是拉着越泽万分感谢,当初若非越泽,润哥儿就要嫁给那般无赖之人了。
后面又拜访了几家较为熟悉的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