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越泽愁眉苦脸了好几天,胃口都小了许多。
李丞相看得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多找些泄火的茶水给他,这些越泽又何尝不知呢?只是他不愿喝那些苦兮兮的药汤,便这么一直硬抗了。
照说越泽从前,是万不可能这般的,也不知是被李丞相宠娇了还是被赵璟淮养娇了,居然都嫌弃起药汤来。
短短几天,越泽便瘦了一大圈,赵璟淮又一次趁夜抹黑钻进来时,看着烛火下脸颊都快凹陷进去的越泽,心疼得不得了。
他凑上前去抱住他,袖口还带着些许晚露味道,轻声哄道:“喝药好得快些,我去给你买新味道的话梅来,可好?” 越泽苦兮兮的捧着脸瞅他,眼神哀怨。
“老这样疼下去,都要瘦成一把骨头了。”
赵璟淮捏捏越泽纤细的手腕,心疼得难以言喻。
“不想喝,苦得要命。”
越泽其中心中也在犹豫,他从前其实不是这般的,但一想到要喝又苦又涩的药汤,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
“乖乖,喝了药汤嘴才能不疼呀,让我看看。”
赵璟淮捧着越泽的脸,让他张嘴,那两个大泡非常肿大,白的都快发烂了,难怪越泽疼成这样。
他更加心疼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只能低声细语的哄着他。
越泽本就有些动摇的心,在他一句又一句轻哄中还是倾斜了,思考了一会勉强答应下来:“好吧,我明天去熬点药喝。”
“好,那明天我给你拿新味道的话梅,还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来。”
赵璟淮把人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越泽顺从的圈住他的脖颈,想了想指名了几家糕点铺子,叫赵璟淮记好,明天一同带来。
见人疼得不行,赵璟淮再多的旖旎心思也都没了,只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越泽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使其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