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真当我是禽兽啊?”
“你!”
越泽怒瞪着他,只是一点震慑力都没有,反而勾的赵璟淮心中发痒。
“不逗你了, 先歇着吧, 我让宫人们上点饭菜过来。”
赵璟淮握着越泽的手, 轻轻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忙完了吗?”
“没忙完我也要休息,我是人又不是畜生,真把我当老黄牛使啊?那李大哥家里的老黄牛也没我这么惨啊。”
赵璟淮委屈的抱怨, 越泽听得乐了起来, 说来也不知道东饶村的大家如何了, 等过段时日就回去看看。
“对了,太上皇呢?”
“他啊......”
赵璟淮的神色有些犹豫,眉头皱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越泽奇怪:“怎么了?”
“是这样,妃一事你知道吧?”
越泽点点头,鹊妃和赵璟云勾结, 只是后来他便没有过问此时,只知道鹊妃和赵璟云都被抓起来了, 但因为赵璟淮登基大典在即, 便没有立即处刑,应该会留到秋后问斩。
“当年,你母亲的尸身被父皇带进宫来,是因为鹊妃给他出主意,称自己会一些巫蛊之术,能保你母亲的尸身不腐不坏, 父皇当时迷了心智,竟然也信了。”
这件事越泽倒是不知,想必是赵璟淮后来从鹊妃和太上皇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