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并不想和赵璟淮分开,但若让他放弃游历,又心有不甘,这是横在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沟壑。
等到傍晚时分,才终于见到赵璟淮回来,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打扮,虽然依旧是明黄衣袍,但却简约许多,不再那么累赘,只是面上的疲劳不言而喻。
越泽等他洗漱完之后,主动冲他招招手:“过来躺着,我给你按按。”
赵璟淮一听这话,立刻扑到越泽身边,把头放在对方柔软的大腿上,享受着片刻安宁。
“累着了吧。”
“是啊,尤其是你爷爷,我感觉他在报复我将你抢走,端上来了一堆父皇当时都没能处理的奏折,非要我这几天内解决。”
赵璟淮说得可怜,但越泽心中清楚,爷爷必然不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虽然可能确实也带有一点点小情绪,但大概也是这些奏折较为重要。
“你说爷爷坏话,那我不给你按了。”
“诶诶别别别,我没说啊!我是说丞相大人心怀天下,赤心报国,实乃承天大幸。”
“哼。”
越泽失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得赵璟淮舒喟不已。
“舒服多了,小满,之前答应我的事情,现在可以吗?” 赵璟淮翻身坐起,一手揽住越泽纤细腰肢,一手将他的后脑握住,双眸中闪烁着的情愫,让越泽心生退意。
但毕竟是先前他也答应过的......
越泽红着一张脸,头往前伸,轻轻在赵璟淮唇上落下一吻。
只需一吻,对方便立刻反客为主,将越泽压在身下,深深的亲吻落在越泽的额间,鼻尖,脸颊和双唇之上。
赵璟淮的吻带着掠夺气息,双手撑在越泽两侧,使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唇间翻涌的热意快要把越泽燃烧殆尽,扫过他的口腔时,带来了阵阵颤栗。
越泽的双手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