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朦胧的双眼, 映入眼前的是陌生的雕花木梁。
他撑着身子坐起,懒洋洋的伸懒腰,脖子上的血痕已经结痂,有些细细密密的瘙痒。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也很安稳, 观外面天色竟然已经是晌午时分。
越泽起身坐在床上, 换好一旁崭新的衣物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闷热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
今日的天气不算很好,天气有些阴凉,这是夏末秋初的征兆。
立秋将至, 炎热的夏暑即将过去, 一切的纷争也将化为云烟, 消散在初秋的水汽之中。
越泽伸出手,感受到了一滴雨水的滴落,随即是第二滴、第三滴...铺天盖地的雨滴敲打在屋檐上,随即化作串珠滑落, 砸在青石路上, 混合着潮湿的味道,溅起点点涟漪。
雨声急促, 越泽往房里退了半步,确保自己不会被雨水淋湿, 他环视了一圈, 从屋内搬了个躺椅坐在连廊上欣赏雨落,雨滴落下惊飞了鸟雀,往下淌成了模糊的雨幕。
雨落下是会让空气也好闻几分,越泽闭着眼睛休憩,听着这雨声喧嚣,心中是难得的安宁。
迷迷糊糊间, 越泽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被覆上了什么东西,他的眼睫颤动几下,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抬眼便撞进了一双含笑黑眸。 “怎么在这睡着了?当心着凉。”
“你回来了。”
越泽揉揉眼睛,伸手握住了正给自己盖被子的大掌,触摸到虎口处的厚茧,不自觉的轻抠几下。
赵璟淮低声笑了一下,弯腰将被子给他盖好,也搬来一个躺椅放在越泽旁边,自己施施然躺了上去。
“嗯,饿了吧?饭菜快做好了,吃完再睡。”
越泽伸了个懒腰,躺椅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缩了缩脖子,把下半张脸埋在薄被里,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赵璟淮,对方深邃的眉眼之间,含着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