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这个蛊可不是本王下的哦~”
赵璟云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鹊妃心狠手辣,却爱上了将她强行娶回宫的父皇,好在鹊妃的父亲是个头脑清醒的,找机会把蛊虫下给了父皇。”
越泽的头脑逐渐清晰,许多旧事也都串成了一条线。 “好了,蛊虫的事情你已经明了吧?还有什么事情想问本王吗?”
赵璟云悠闲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越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越泽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你们这次绑了我,准备做什么?”
“这个啊~你知道你的影响力有多大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戳着赵璟云那个痛点了,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越泽被他反复无常的情绪惊到,他是六月的天吗变化这么快,让他问的,真问了又不开心。
“什么东西?”
越泽的眉头蹙起,赵璟云在胡言乱语什么东西。
“对哦~你那个时候还很小,不知道这些事情呢~”
赵璟云的眼神霎时间变得阴冷无比:“若不是你,按启丰律法,长幼尊卑,本王才应该是太子,可偏偏你那个好母亲出现了,你也出生了。”
这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越泽很想反问,但他觉得赵璟云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癫狂,还是不出声打扰他为好。
“而你呢?又非要喜欢我那个好皇弟,害得父皇偏心与你们,本王最后什么都没有落得。”
赵璟云的神色已经彻底有些疯癫,眼中带着不甘,越来越激动,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放松,时而大笑时而怒吼,他疯狂嘶吼着,说他才是太子,他才是启丰的皇帝,他要将这个地方尽数拿下。
光是想到启丰帝和赵璟淮还有越泽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赵璟云就觉得自己要发狂,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大哥!他才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
就因为一个越泽!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