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火热的舌头侵入,赵璟淮掌心的温度逐渐升高,灼伤了越泽的后腰。
他们的呼吸变得凌乱不堪,紧贴在一起的两道身躯像是互相纠缠的树冠,越缠越紧,越陷越深。
越泽放在赵璟淮胸前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抓住了那轻薄绸缎,明明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却还记得仰起头将自己送的更深。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却如同狂风暴雨,疯狂的爱意像是潮湿的水汽,席卷着两个深情相拥的人。
......
夜深人静之时,丞相府寂静无声,其余人早就进入梦乡,因为越泽个人的习惯,他的院落并没有侍从。
他睁开眼,望着漆黑的房间,走到桌边把烛火点燃,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借着烛火,越泽穿好衣服,趁着月色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他对京城的路不大熟,但赵璟淮和他说过,从丞相府出门后左转,走过两个巷口,靠右手边的就是将军府。
越泽还没有来过赵璟淮的府邸,只能根据他的讲述来摸索。
好在今夜月色非常亮,那纸条上写的时间正是官兵巡逻换班的时候,街上只有清冷月光,洒在青石路上,泛出阵阵凉意,可街道上空无一人。
心中暗数着,等走了一会,路过第二个巷子口,越泽看到了一座不逊色于丞相府的宅院,想必这里就是将军府。 眯眼看了一下府上的牌匾,越泽呼出一口气,有些紧张。
他摸了摸手中藏好的银针,快步向着将军府东南侧方向走,果然,有一个小巷子出现在他眼前。
越泽深吸一口气,余光瞥向自己身后,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街道。
他走进巷子里,因为两边院落里种植了高大的树木,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树影婆娑之下,被切割成细碎光斑,随着深入,越泽更加无法通过月光看清路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