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提起过。”
这样啊……傅朝瑜不好细想,只能招呼大家吃菜。
今日沐休,不用回国子监,傅朝瑜等他们吃完饭之后还领着四个人在京城逛了一圈,思考自己这笔意外之财究竟要用在何处。
陈淮书也知道傅朝瑜卖书得了一笔进项,积极献策:“不如买地吧,田产最为保值。”
杨毅恬啃着糖人提出了反对意见:“怀瑾也不懂种地吧,而且年纪又轻,买的不好还会被人糊弄,要不先买宅子?”
种地?傅朝瑜立住脚步,他还真略会一二呢。
他在后世蹲守过,看到后世那些学生跟教授们在田间做实验,虽然没有亲手试过,但是理论却掌握了一大堆,否则便不会写出那油菜的文章了。
话说回来,皇上究竟怎么想的,难道不准备种冬油菜了,亦或是说要在今冬试验一番,明年推行?
扯远了,傅朝瑜收回念头,肯定地道:“若说种地,我还真的略通一二。”
吴之焕跟周文津也跟着点头:“我们也会。”
陈淮书立马接话:“要不就在京郊一带买个庄子吧,我叫府里的人给你先打听一下。”
这事儿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下午逛过之后,傅朝瑜三个人被杨毅恬拉去了他家里,理由是上回好几次傅朝瑜都留在国公府,这次可不能再跟他抢了。
陈淮书确实没好意思抢,他其实想跟着傅朝瑜一块儿去的,但是想到家里还有个老顽童一般的祖父,只能作罢。若是他当真不回去,还不知道要被抱怨成什么样。
这一天,失落的不只是陈淮书,杜宁其实也有些介意的,但是他不说,也没有立场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暗暗生了一天的闷气。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国子监会合。
杨毅恬看到孤孤单单的杜宁后,将自己带过来的千层糕与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