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位兄长毫不在意,但每次碰上跟陈燕青有关的事, 他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看来,恨意还是比爱长久的。
另外三人都有些茫然无措,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傅朝瑜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只能岔开话题。
吴之焕那篇关于春闱的文章他前些时候已经交给张梅林了。这文章将春闱考试方方面面都提了一遍,并非吴之焕一人所作,而是县学几个学生合力完成,都给署了名。
吴之焕也紧张这稿子能不能上,傅朝瑜笃定:“肯定能上,张先生都已经答应好了,下一期便会刊登。”
吴之焕闻言也替自己的同窗高兴,因背后没有家世支持,所以他们无比珍惜每一次露脸的机会。每一次机会,对他们来说都无比的珍贵。
饭吃到一半儿,盯着对面的陈淮书忽然别别扭扭起身,说自己下去拿一壶酒,便离开了。x
周文津茫然地指着酒壶:“这不是还有酒吗?”
“甭管了,兄弟恩怨。”
周文津没再说话,他虽然没去过陈国公府,但是对于陈家的情况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些的,也明白陈淮书对他那位兄长有心结。
陈燕青刚去了后院,还未走两步便被人揪住了肩膀。
也不知是谁这般无礼,正回头一看,不耐烦的神色忽然一扫而空,眉眼间都带了笑意:“淮书,你怎么在这儿?对了,今日你们国子监沐休吧,怎么没带怀瑾回家?”
陈淮书火气仍然大的厉害,呛声道:“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同友人吃顿便饭。”
陈淮书嘲讽:“陈大人真是了得,都能跟太子殿下称兄道弟了。”
陈燕青总算知道他为何这么生气了,原来是见到了太子。对上这个弟弟陈燕青总归是愧疚的,所以不介意处处让着他,即便弟弟态度再不好,陈燕青也很难对他有什么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