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能与他们有任何来往。”
杨毅恬迟疑不决。
他与杜宁关系不错,这得益于杨毅恬自己的好脾气,但是……陈淮书格外照顾人,傅朝瑜更是天生自带亲和力,杨毅恬每每都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而且杨毅恬能感觉得出来,这两个人挺会照顾人的。
杜宁等着他指天发誓,结果等来等去,一直没等到动静。
他回过头,骤然发现杨毅恬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受了胁迫不甘不愿的样子。
他不愿意?他竟然不愿意!
呵,杜宁彻底寒了心。
杜小公子从为被如此嫌弃过,他又不是没朋友,当初带着杨毅恬也不过是看他又蠢又笨,为了照顾他才多番忍让,如今看来,已是大可不必了。
“去找你的傅朝瑜吧。”杜宁愤愤地甩袖离开。
杨毅恬茫然留在原地,他始终弄不明白,一个学舍的,为何不能好好相处?明明大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好在他心大,万事不过脑,被杜宁甩开之后便自己去了明义堂。
今日国子祭酒孙明达孙大人讲课。辰时三刻,明义堂内已经座无虚席。
杨毅恬没找杜宁,也没找傅朝瑜,自己寻了中间的位置坐下。他这几位舍友也是性格迥异,杜宁依旧坐在最后一排,傅朝瑜则跟着陈淮书坐在前排。若是细心些可以发现,国子学的学生大多坐在后排,反而是算、律、书几门里出身不佳的学生每每抢占前排。
后排昏昏欲睡,前排却听得格外虔诚。
傅朝瑜身处前排,但也只听了个大概便提不起精神了。
孙大人作为国子祭酒,文章自然是文采斐然,叫人惊叹,但是那些话对国子监这些学生并没有多少激励作用,尤其是众多出身不俗的学生。
傅朝瑜昨日去看过大成殿旁边的碑林,上头刻的是近些年科举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