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序,你不用试探我。”
“不论你的病如何,要不要好起来,我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不好意思说喜欢或是心悦,但一点脸红,一点躲闪特别的眼神,足够说明更多。
明月照明日,同饮酒,自是夫妻身。
即使心中悬空警惕不曾放下过一秒,他着急妒忌许多,但这一刻名分终于严密落到沈怀序头上,他有丈夫的身份,有丈夫的立场,更有纪清梨的注视。
热气自唇齿溢出,沈怀序细密、珍爱捧着妻子的脸,比起酒,此刻只想吻过她唇角,直到两人都沾上糖浆味道,再融进合卺酒里,酿得悠长回甘。
酒撒到衣襟点点,沈怀序托起纪清梨,翻进红帐中慢慢舔舐殆尽,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