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
裴誉当着他面掏出纪清梨那方手帕,沈怀序视线停留几秒,以胜者毫无波澜的姿态忽视。
“裴世子随意,我就不让夫人多等我了。”
他淡然离去,棋白敏锐感到自家主子脸沉几分。
官署门前,正值人说笑往来,沈怀序又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巴结对象,不少人有意过来奉承。
户部尚书撞见沈怀序,脸色变了变还是上前寒暄,姿态恭谨
。沈怀序简短应过,专心走到马车旁轻敲车身,将声音放缓:“今日怎么想起来接我?”
“今日顺路。”
“还以为夫人是今日想我,原来比不得一条路。”
这人得寸进尺了,纪清梨露出小半张脸,对上他视线:“你怎么不说再从前点,我给你送点吃食你也没动过?”
沈怀序从善如流认错:“是我那时知足,不知端的什么没用架子,小梨骂得对。”
他在马车旁耐心说话,姿态低而顺从,谁还记得沈怀序白日冷脸下令,言辞严厉摄人的样子?
旁人禁不住再多看两眼,沈怀序再认两句错,明日京中流言风声就有的传了,纪清梨面皮薄,斥他是花言巧语,让他上来。 马车上沈怀序握紧纪清梨的手,纪清梨挣不开索性由他,问起姨娘的事,沈怀序只轻描淡写盖过,并不邀功。
他今天有点奇怪。
夜间沐浴后也只随意披着外袍,从春兰手中接过帕子,细致给她擦干长发。
发梢被人很轻柔抚过,镜子里两道影子重叠,昏沉中快分不清身形。
纪清梨被揉得舒服,放松间要谢孙姨娘那件事,他顿了下,手指绕过纪清梨发梢,脸隐在暗色中:
“谢我?小梨没有觉得,我来得太晚,能做的也太有限?”
“若早知你处境,成婚时早知,成婚前早知,在你困在角落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