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老吗?”
年轻人总有自己的决断做, 孙姨娘捏捏纪清梨手掌心,不催她回答。
不过余光扫过她背后侍从,孙姨娘沉吟片刻, 想起件事。
盘下这铺子时旧东家并不地道,赵氏的人不知是何居心还背地盯梢。房梁柱子到她手里都参差不齐,放着指不定哪日要出问题。
好在梁成本就是跟木头打交道的, 早发现这些细节。孙姨娘当即想到是赵氏做的,身边人要解决此事, 孙春芳拦下没声张。
她人都走了还用这种手段,那是赵氏白天夜里咽不下这口气, 庸人自扰, 孙春芳花钱翻新任她自己恼去。
没想到某日旧东家自己跑回来担责, 银子也诚惶诚恐补上全说是他的不是。
原以为是那人良心发现, 这会从纪清梨身后瞥见几个面熟的, 孙春芳稍稍回想, 霎时想起那日东家身后站着的,也正是这几张脸。
“这样的事,姨娘也不早说!”
“你给我留了那些人, 本就用不着劳烦你。再说那时沈家出事,哪能让你再烦心。”
孙春芳捏她脸笑笑, 说恰好是那时起纪家自顾不暇, 一路下坡, 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裴誉, 沈怀序, 似乎来往的人都能轻易得到孙春芳和纪清梨注视,他永远坐在角落安静看着,所以也没说自己人手也守在周围。
只看眼纪清梨神色如常, 甚至轻抿下唇,他心里就有了答案。纪彦将纪家近况的话咽回去,不再打算说给她听,也不再打算邀请她回来,回到“纪家”,纪彦和纪清梨的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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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去问那几人,纪清梨也清楚知晓这是沈怀序做的。
昔日马车上他一句自会处理,纪清梨没放在心上,沈怀序却从没失言过。
纪清梨有点心不在焉的,直到回府前马车停顿,墨符在外小心翼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