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情夫姘头,夜里做鬼于灵堂里注视妻子;活了能无声困住人去向,落子缜密无息,强硬手段同快感兼并。
这种痴迷让人后颈发麻,却也难忽视。
如团涌到脚踝边的黑泥,被裹住就只有由他吞没、包裹起来,漆黑里呼吸滚烫喷洒上来,吮吸口舌令人一起掉进情.欲漩涡里,她难道能一直清醒下去?
更遑论沈怀序懂得分寸,知晓女子的一点可怜也是底气,他毫不吝啬展现自己草木皆兵的在意,又适时露出权势下同她一般不得偏爱的处境。
昨夜同床共枕,抛开那点心软,纪清梨也难说严厉拒绝他。
再看他手里歪了的线,纪清梨有种说不出的火气,抿唇推他手背:“你别绣了。” “一会都给我绣歪,我还要自己来。”
纪清梨难得强势,挤过来也要把他挤走,发顶毛茸茸晃在眼前。沈怀序毫无自觉走开的意思,反而呵笑声,手覆上来。
“在生什么气?”
骨节分明的手挤进掌心,丝丝缕缕的痒,春兰出来请小姐进去用膳,看见这一幕愣住。
纪清梨耳朵红得更厉害,转眼就从沈怀序怀里挣出去了。
那副绣画,有两针确实没她手上漂亮,沈怀序是挑好日子虔心请教,虚心听从教诲。
只有稀里糊涂又被架上去的纪清梨失重撑到他腰腹上,两条腿因不好意思放下而紧紧绞在一块,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