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对纪清梨窃窃道:“奴婢方才撞上那嬷嬷,才知杨氏也不过是前夜才想起此事。从前府上也没人给沈大人过生辰,他们早都习惯了。”
纪清梨听了更有种莫名愧疚,顿了顿还是坐下来:“你怎么不早说。”
“原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生辰一贯简单,老夫人只训我更改勤勉清醒,同往日无异罢了。”
“老夫人平日严格我知,这日也要训诫吗?你母亲也不拦?”
“向来如此。”
沈怀序一笔带过,好像他也早已习惯这般。细细想来,沈家上下虽都恭敬有余,却对沈怀序从没有多倾斜操心的意思。
就是在杨氏眼里,好像一直是沈行原占比更多。
因为沈怀序万事有主,什么都不必操心,渐渐的也无人会多担忧多记挂他。
说来她自己过生辰也是糊里糊涂的。
从前人小,后来府上更没人记她日子,怕只有赵氏算计她八字同哪位高门相合时提过,其余都是孙姨娘一拍脑门想起来,叫她过来吃糕吃面。
沈怀序这般受人注视追捧,在外风头无限的人,这件事上处境却也和她大差不多,纪清梨诡异生出点看同类的触动,何况她还有个孙姨娘真切盼她好,谁真切来祝沈怀序?
就一点松动,沈怀序敏锐抓住:“我这般早已习惯,今年却不免想到你,想你从前是否也是如此。”
“今日这碗面,小梨和我一人一半吧。”
长寿面含着福气,哪能分? 沈怀序不语,他只稍微设想,就不禁要为她度过的千分之一叹息,想把一切好的碰到她掌心,压满她都不为过,何况一碗面。
纪清梨犹豫片刻坐下,别扭后真心道:“生辰快乐。”
“看在生辰份上,今夜我能留下吗,像夫妻那般。”
“……就只是躺在那?”
“就只是躺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