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嫂嫂。”
“伺候?她连你送的钗子都不要,同你说话相处,无非看在嫂嫂二字, 轮不到你伺候。”
沈行原捂脸垂眸。
他知今日纪家被抛开,母亲更得他坦白,再不能插手他和纪清梨之间半步。天明后, 沈怀序权势只会比往日更盛。
不过沈行原缄默不是被说服,而是在沈怀序离去时谦然:“兄长说得有理, 我改。”
沈怀序步子一顿,走得更快。
宫中出事沈怀序回归, 沈家上下灯火通明, 忙着诸多事宜。
而纪清梨房门紧闭, 一点亮光都没有。春兰刚从里面出来, 见沈怀序站在门口, 她紧张瞥眼房内, 身子拦住:“沈大人,夫人已经睡下了。”
沈怀序止步,冷淡视线落到春兰身上, 几乎要人牙关打颤。
就连一门之隔的纪清梨也不禁屏息,直到模糊听见沈怀序说了句好, 脚步声同影子都渐渐离去, 她才松口气, 趴到桌上。
今天这么乱, 一时半会睡是睡不着的, 纪清梨也不想同沈怀序面面相觑。
上次落话要他别节外生枝后,纪清梨心头总别扭堵着点什么,今日见他受禁卫军恭维是从, 那般感觉更甚。
在那间院里,他蒙眼满身伤说得好像走投无路、不得沈家半点庇佑,病入膏肓得没第二种选择,纪清梨才会点头应下他的话。
现在看来,信沈怀序的话真是不应当,他哪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刻?
病也好,维持的关系也好,只怕什么都是他的算计,稀里糊涂踩进陷阱,上他的当。
她竟还真为他,为那点伤势和沈家的漠然心软,日子莫名过得晕乎乎,纪清梨懊恼咬唇,想这错绝不再犯。
纪清梨拿木梳缓缓理开发尾,思定后放下心绪,摸索着要回到床上蒙头大睡一场。
不过骗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