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小梨。”
摆脱情夫姘头身份,结束死人筹谋,他还是沈家沉冷矜贵的长公子。
只有纪清梨才知道,这人皮囊下的心思有多不正,多痴迷病态。
表面上越云淡风轻,落到她身上、裴誉碰到地方的视线就有多粘重。
同一张密不透风潮湿的网,直直贴到纪清梨口鼻上不给她第二个选择。
“我……”
“是又掉了什么,让谢公公也来帮你?”沈怀序自然靠近,不用纪清梨说就自己解释这画面,身子强硬挤到纪清梨面前,将她扶起来。
“没,”谢无行自得起身,好像才吃饱过一顿,假惺惺笑,“是跟纪夫人一见如故,做、聊了点趣事。”
裴誉哼笑声,吻过自己指尖,意有所指:“沈大人来得也真不是时候,我们这哪有你的位置?等下一轮吧。”
沈怀序忍了再忍。
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迅速拉回纪清梨心思:“春兰被你吓得不轻,下次别把她落下了。”
纪清梨果然踉跄往前两步,不自觉握紧他,问把他春兰放到哪去了。
“春兰无事,你放心。”
她抬头时腮肉上有很淡的指印,能是谁做的?刚才他若不推门,是不是除了指痕,还会留下别的东西?
裴誉在上谢无行在下,两个人一前一后挤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是长进了能接受得也更多了?
一个个繁杂妒忌的念头徘徊在理智周边,沈怀序幽幽盯她半晌,五指挤进她指缝中,靠摄取她温度保持最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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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的人手已逼近殿前,二皇子预想中不费兵马不担骂名的承位方法,到了这般场景,想用也不能再用,依然是必须鱼死网破了。
明黄帷帐里皇帝病容支离,淑妃坐在床头心却隔得远,面上更是怨气:“陛下既把重任交给大皇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