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忍了,那她后背还硬得靠不下去?
沈怀序跟着她隐晦眼神看下去,抬手表示会解决:
“上次留下的孝服味道很淡了,方便再给件裙衫我么?”
要他别这么犯病,拿她衣服做什么?
纪清梨看着沈怀序握住她外袍,姿态从容清雅,转向隔间。
他不走远,衣衫也不狼狈散乱,只在屏风后同处理每一本政务般坐好,同时拿起纪清梨的外袍。
听到第一声摩擦音时,纪清梨眼皮就猛跳一下。
她万没想到,沈怀序说得解决办法是这种办法。
影子在纪清梨眼角晃动,无法忽视。后颈被人猛吸了一口似的发麻,纪清梨不自在喝水,努力不去想他做什么去了。
只是茶盏中倒映出她殷红熟透的唇,耳边是断续的沈怀序溢出的低喘,她发烫的撑住头,晕晕被那些声音缠绕。
好像被沈怀序勾住,一脚踩进不清白的陷进里。
*
南下赈灾的差事,皇帝指给了大皇子和永安候府。 二皇子得知此事气得将书房物件摔了个够。
“怎么就给他了?早上母妃不是还传消息,说马上就会有旨意传来府上,要将此事给我吗!”
那禀报的人小心翼翼,说本来是这样的,只是中途靖王面圣说了几句话,再不知为何结果就变了。
“靖王?上次临阵倒戈,这次他还有闲心掺和此事?交给大皇子于他而言有什么好处,糊涂!”
幕僚习惯了二皇子这般脾气,沉吟片刻后很快有了结果:“二殿下莫急。”
“虽是把此事交给了大皇子,但南下出京势必空出段时日,这段时间您要做什么都绰绰有余了。”
二皇子阴沉看去:“绰绰有余?笑话,能做什么?同老五一般成天眼巴巴跑去伺候皇帝,做这等表面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