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还死着,要监视人应当有其他手段,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不过要说你太久不来见我,我按耐不住于夜里摸到你床头,是有可能。只是怎么会仅仅看着?”
他借此牵住纪清梨的手,只是拨弄几根指头,也叫他缠得粘糊悱恻,挤到指缝里吞吐:“我这样日夜想着你,忍着瘾病,那拿点东西打发我?”
“你睡着,该比白日更安静配合。不说同上次那般拨开人尝到眼泪咸湿,至少也该吻过脸颊唇畔,让人俯身嗅到解渴的气息。”
再以指腹摩挲红艳唇珠,往里抵进去搅得舌根湿淋淋发颤,而后耐心拨弄往下,探索其他反应。难道她在梦中有被人碰过舔过,搅湿胡来的感觉?
他这么问,纪清梨把嘴紧闭,仿佛以此证实她绝没想沈怀序说的那般。
她说没有,沈怀序端庄笑笑:“是么,许是做梦,我偶也有梦。”
不过梦里是何景象,他垂下眼帘并不细说。
“母亲可有为难你?我会尽早处理好这病,不多耽误你时间。”
话是这么说,纪清梨另只手把药包放下,将信将疑:“你的病,我翻了医典也藉机问过郎中,除却心火过旺外,鲜少听说有这种瘾病。”
“倘若不知由来,要怎么治?”
“虽不知缘由,但此病随我数年,我也摸索出心得。除却饮食上克制忌口,服用汤药外,小梨给点甜头,我也能如常人无异,起码表面无异。”
“再者纪家隐瞒契约是真,我屡次冷淡推开你也是真。难道只轻飘飘对我说出真相,你的气就出来,就爽了么。”
“你已不受纪家掌控,而我没了你就只有发病发疯,权力都在你手上。” 沈怀序话语放轻,低语如蛊惑人一同堕落的鬼:“那何必这样随意放过我,你难道不想更爽,不想看我作茧自缚,你勾勾手指我就过来?”
他握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