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怀序不留宿而敲打纪清梨吗?
到底怎么一回事,杨氏疑虑四起,低声让嬷嬷去把晚棠那丫头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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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梨心里想得清楚,在沈怀序露面前一切都充满变数,她暂且等着就好,没必要在这之前做变动。
而且沈怀序这病也很让人头痛,就是治也不知从何处治起。
寻医问病还得问郎中,纪清梨又不好直说他是……那方面的问题。这种不一向是治不举不行,哪有治瘾的。
纪清梨含糊以食欲代称,郎中点头给她开了一大袋山楂糖丸。 她茫然抱住这堆东西,在街上徘徊再三,怕回去给沈怀序看,他又是那副不正常的样子。
她有点怕沈怀序是那这个病做幌子骗她,拖延时间。只让侍卫代为送药,回来覆命的人只说沈怀序在屋中小憩,神色同常人一般,并无过激之处。
不过见了这药笑了笑,说不如开些黄连阿胶汤,或是来见见他。
“那是什么?”
春兰略有耳闻:“小姐取黄连、黄岑,似乎是治心火旺,养肝肾阴虚的。”
他还养肝肾?他旺得都快把别人点着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纪清梨把手上书卷草草合上,让人下去。
“不过这也有好几日了,小姐不去看养在那院里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