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热?”纪清梨迟钝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等回想起为什么发热,回想起是怎么晃了下惊诧感到坐到他鼻梁上,整个人开始发烫后,纪清梨脸红得沉默。
她睡这么久,完全是因为沈怀序胡来,弄得刺激过头。
沈怀序顶着那张脸,做出这种事竟面不改色,毫无耻意。甚至算得上习以为常,不仅让人想他是忍了多少次忍得这么熟练。
难道从前她勾人袖子的每一次,沈怀序背地都是这般裹满疯意的情态?又要她留下孝服,他对为他守孝的衣服也能贪念,难道就没觉得诡异过,还是认为这也别有情趣?
纪清梨捂住脸缓了半晌,有气无力摆手,让自己别想了。
“我没事,只是累了而已。”
春兰松口气,想到嬷嬷姿态心又提起来:“杨氏下午着嬷嬷来了趟,说是请小姐过去,那模样……奴婢看着不像是好事。”
杨氏已很久不在她这儿找事,何况沈怀序都“死”了坏能坏到哪去,纪清梨简单更衣要去见她。
春兰为她整理衣冠时嘶了下,揣揣不安:“小姐耳朵这里,怎么这么红?”
纪清梨朝镜里看去,只见耳后小痣被人吮得快滴血。
始作俑者能是谁,在个寡妇身上留这种痕迹,就同把艳色往她面上涂,生怕旁人想不到其中旖旎。
纪清梨耳根发烫,强硬将发髻放下遮挡,只说没事,是蚊虫叮咬。 春兰应下,不过纪清梨行走间蓦然想到,仅是含过片刻耳后就留下痕迹,那腿侧……
他是故意的不成。
纪清梨一口气没提上来,猛地停住。前面嬷嬷见她来,上下打量番请她进去:“纪夫人可来了,等您许久了。”
杨氏坐在高位看她,分明是同一年前差不多的场景,时过境迁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眼下挂着乌青,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