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吮得湿答答,狼狈绯红的脸被人全部捧在掌心,她阈值太低,一点点手段也令她吃得发晕,手脚被抽去骨头般的软。
气都喘不上来,还要斥他:“没有伤心怎么了?我们是假成婚。”
“都是假的,契约点到即止,你别忘了!”
“我没忘。”
“不过背地看着你也好,有这种不见光手段也好,又都不是第一次。”
沈怀序将她溢到下巴上的水渍擦去,握着她手自己来探真假:“你有胆勾我袖子研习同房,就没想过我会有什么反应,没想过有今日?”
纪清梨别过头去不吭声。
“我未曾告诉纪家,当初之所以选契约成婚不沾男女之情,是因我在此事上特殊。
年少时沾染上瘾,从中尝到的一点快活和痛处叫人明白自己是在活着,于是稍稍放纵就浪费时间,白日黑夜的没有界限。”
纪清梨愣住,眼瞳里清晰倒映沈怀序沉冷寡淡的面容,他看出其中疑惑,低低问:
“你也觉得恶心,没想过剖开皮囊里面都是这般浓浊瘾念,是么。”
“放心,还无人知晓这个秘密,不会丢你的脸。”
“只是请郎中来看,节制禁欲断掉口欲快感,用上点皮毛手段。
要是哪日这点手段也无用,传出去沈怀序其人放荡纵欲,娶妻后更耽溺情爱日夜喘息,成何体统?”
她从没听过有这种病。
纪清梨抬手,软趴趴一巴掌:“你不能忍着?”
“是,我确实忍着,我的确竭力忍过了。”
沈怀序舔她指缝,眼皮撩起,面上道貌岸然,好似说得是经文佛理:
“我请你和我一同相敬如宾,敬到越来越发现克制压抑解决不了病灶,只会让人在每个场合不合时宜想起画面。
就是在佛前,我也只想你提起裙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