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往心里去,咱下回接着考就是了。”
贺渊一听,心里就明白了,估摸着堂弟跟村里其他人想法一样,觉得自己才念几年书,肯定考不上举人,这不,提前来开导他呢。
贺渊故意摆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摆摆手说:“堂弟,我这人向来心大,才不为这事儿瞎操心呢。能考成啥样就啥样,尽力就行了。”
两人又客客气气地聊了一会儿,贺明梁瞅见自家媳妇和堂嫂关系淡淡的,半天也没说上几句话,担心人坐着闷得慌,就想着带她回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土路上牛车“嘎吱嘎吱”地响。
贺渊抬头一看,只见贺父赶着牛车,车上坐着贺母,还堆着些买来的东西,正往家这边过来呢。
等贺父下了牛车,瞧见门口几个人,脸上露出些惊讶,嗓音低沉地问:“明梁,春花,今儿咋过来啦?”
贺明梁赶忙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说:“大伯,我和春花来给您和大伯母问个好,顺便说下今年团圆饭定在腊月二十七,也没啥大事儿。”
贺母从牛车上慢慢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冷淡,就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向来不喜欢贺三伯一家人,对贺明梁的态度也只是一般,虽说不至于冷言冷语,但也热络不起来。
倒是贺父觉得长辈间的事儿,跟小辈没啥关系。瞧着明梁这孩子每次见他都礼数周全,心里多少有点欣慰。
他转身从牛车上挑出几包桃酥和杏仁干,递给贺明梁,说:“大冷天的,来一趟不容易。这些东西你们带回去,也算二伯的一点心意。”
贺母在一旁瞧见了,忍不住轻轻咂了下嘴,虽说没当场阻拦,可还是忍不住嘟囔起来:“啧,咱自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这老头子倒好,还充大方。老屋那边,向来家底儿就比咱厚实。就这两年,也不知道你那弟弟撞了啥邪,好好的差事不干,偏要在镇上到处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