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闭只眼嘛。只要你说一句不让我吃,我保证再也不敢的!”
“哼,少往我身上赖。饭菜早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呢。你瞅瞅,俩娃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赶紧去舀饭吃。”
从那之后,日子就跟往常一样,平平淡淡地过着。贺渊还是每天去书院念书,晚上就守着摊子挣钱。
不知不觉,眼瞅着年关就快到了,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集市上也是一天比一天热闹。
贺渊也把这几个月卖玩具挣的钱分了。这小半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辛苦苦才挣了一百三十两银子。
他给自己留了一半,也就是六十五两,剩下的一半,贺父与贺山两人平分了。
为这事儿,可把贺母气得够呛,觉得贺山分多了。近来,没少给贺父甩脸色,话里话外都是埋怨,可贺父就跟没瞧见似的,一声不吭,只顾闷头干自己的活儿。
如今,木匠铺早早关了门,贺渊的玩具摊也收了,大家伙儿都开始忙着准备过年。贺山难得有了段清闲日子,天天在家陪着林小柔和刚出生的小女儿。
今年置办年货,是贺小云拿着钱,陪贺母去集市采买。虽说今年家里挣了些钱,可自打边疆打仗,物价涨得飞快,啥都比往年贵一倍还不止。家底不厚实、没多少闲钱的人家,这个年怕是要过得紧巴巴。
照这形势,明年赋税指定加重。就说现在,一年的兵税,让老百姓日子本就不好过,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只能盼着仗早点打完,日子回到安稳样儿。
眼瞅着年关越来越近,一家人大包小包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村里过年。
于清怕俩儿子吹风着凉,把他们裹得严严实实,像两个胖嘟嘟的大粽子。里头是新做的棉袄,软乎乎,穿身上可暖和了。
外面套一件小斗篷,斗篷带个帽子,帽尖顶个圆滚滚的小球。往脑袋上一戴,既挡风又可爱,瞧着就想伸手摸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