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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夫郎是隐藏母老虎 > 第139章

第139章(2 / 5)

声音。

“邬婶子,您也别太伤心了,好歹人还活着呀。”有人劝慰。

只见邬婶瘫坐在门口,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好半晌,才挤出几句话:“思哥儿,快去请个大夫来给你哥瞧瞧!”她声音沙哑,满是无奈绝望。

邬思心里不痛快,看着破败屋子,又想到治病花钱,心里直嘀咕。可瞧见娘憔悴面容,终究应下:“行,我这就去。”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祈祷:老天爷呀,您就把他收了吧,省得拖累我和娘。要是真把他治好了,这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哟!

“这到底是谁下的这么狠的手啊?”有人疑惑问。

邬婶抹着眼泪,哭诉道:“我也不晓得啊,我这造孽的娃哟……”

贺渊心里偷笑,脸上佯装同情,说道:“哎呀,真是可怜呐,邬婶子您也得看开点儿。”

说完,他挤出人群,脚步匆匆离开。

一路上,冷风“呼呼”刮,像刀子割脸,冻得他脑袋生疼,可困意如影随形。贺渊在书院熬过漫长煎熬的一天。凌晨就折腾,此刻他脑袋昏沉,眼皮打架,只想找地儿睡一觉。

书院里,杜夫子在讲台上摇头晃脑讲学,眼睛像探照灯,在学子身上扫来扫去。

贺渊强撑耷拉的眼皮,脑袋昏涨,杜夫子讲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心盼着下课,好趴在桌上打盹儿。

这一天过得无比漫长,贺渊心里直犯愁:啥时候才是个头哇!好不容易熬到散学,贺渊回家,饭都顾不上吃,鞋子一脱,“扑通”倒在床上,瞬间睡得香甜。

第二天是休沐日,贺渊本想睡懒觉,可家里生意指望他。天刚蒙蒙亮,外头漆黑,寒风像恶狼嗷嗷叫,贺渊咬着牙,顶着寒风,费力把装玩具的木箱子搬到东市。 到地儿后,他手脚麻利把玩具摆整齐。没一会儿,那个常来的小乞丐又端着破碗,哆哆嗦嗦晃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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