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到时候老百姓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贺渊叹了口气:“但愿能早日结束战争,老百姓才能少受点苦。”
李锦听了,有些不理解:“贺兄,虽说这几年老百姓是得吃苦,可咱大夏朝能开疆拓土,这可是大好事儿呀。”
贺渊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怕是今年的年货都得跟着涨价喽,不如趁这消息还没传到松安镇,赶紧买头肥猪回来。
李锦像是又想起了啥,说道:“还有啊,隔壁常州的平阳县令贪污,俩月前全家都被山贼灭了口。说起来一家子怪可怜的,但谁叫他贪污呢,连山贼都看不惯他。”
“竟有这等事儿?”贺渊不禁脱口而出:“敢杀朝廷命官,那群山贼怕是也没好下场吧。”
李锦撇了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贪污的时候,咋没想到会有今天呢。不过那些山贼也太无法无天了,杀了贪官也就算了,连无辜的妇孺都不放过,实在是可恶。”
正聊着,杜夫子就走进来,课堂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李锦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直到散学钟声响起,贺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开始收拾书籍,放进布包里,走出书院。天阴沉沉的,才刚过四时,可日光已经没多少了。
街道上,寒风夹着尘土呼呼地刮,行人都裹紧了棉衣,拎着烤火笼,脚步匆匆。
街边的小摊主们都陆陆续续收拾摊子,准备回家。住在村里的,要是回去晚了,天就黑透了。
寒风“呼呼”地刮着,吹得贺渊的脸生疼。
贺小云明天要去菜市卖鸡蛋,今天就没回去。傍晚,贺渊喝完一碗热乎乎的稀饭后,就准备去守摊子了。
贺小云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渊哥,我能不能跟你一块儿去呀?我还从没去过东街的夜市呢,就去看看,保证不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