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下拉,季空青的身体微微前倾。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鹿蹊呆愣在原地,鼻尖重重擦过季空青的腹肌、胸肌,伴随着视线的天旋地转,整个人挂在了季空青的肩膀上。
荷尔蒙擦过空气,燃起无可抑制的火星。
他被按在了瑜伽垫里。
……
第二天,从床上艰难爬起来的鹿蹊坐回到画室的书桌后,完成了那副直播时没能画完的健身房双人互动图。
并且在弹幕粉丝的各种调侃里,对某种三折叠姿势表示出了,沉默地赞同态度。
毕竟他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人的膝盖,在拉伸得当并且荷尔蒙上头的时候,的确是可以碰到耳垂的。
坐在椅子里的鹿蹊动了动腿,眼皮微跳。
说实话……
有一点点,痛。
第58章
鹿蹊的师兄菲力是今天早上九点到的飞机,提前一天和鹿蹊发过消息。
人家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参加婚礼,作为同门师兄弟的东道主,鹿蹊肯定要去接一下,顺道吃个饭叙叙旧。
然后季教授拿起了鹿蹊放在玄关的车钥匙。
鹿蹊纳闷:“你下午不是还要去院里开会?”
季教授换鞋的速度比鹿蹊还干脆利落:“来得及。”
鹿蹊挑眉:“行。”
也不拆穿季教授的那点子闷.骚小心思。 他们住的这边距离市里比较远,但是开车去机场和高铁站却很方便。
半个小时后,两人接到了金发碧眼的菲力。
丝绸的衬衫,银色的腰链,外加耳垂上闪闪发亮的耳钉,就算鹿蹊这么多年没见过菲力,也还是第一眼从人群中挑出了这位闪亮的崽。
鹿蹊一脸的“我就知道”,在菲力隔着大老远看到他,特别热情地抬手使劲挥舞打招呼时抬手挡了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