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蹊不可思议地盯着季空青。
不是,我和你搞调.情,你和我说健身?
“季教授,你认真的?”鹿蹊危险地眯起眼睛。
季教授从手腕上褪下一根皮筋,捞着鹿蹊的头发扎出不妨碍运动的小辫子,轻捏了下鹿蹊的后颈:“先热身,不然会容易抽筋。”
鹿蹊:“……”
可恶,又来色诱这一套!
被钓到的色鬼开始哼哧哼哧和跑步机较劲。
十分钟后,两条腿走得隐隐发烫发麻的鹿蹊从跑步机上流了下来。
早有准备的季空青捞起软面条一样的鹿蹊,低笑了一声。
鹿蹊是真没力气了,咬牙给了季空青的胸肌一个愤怒的头槌:“你还笑!”
然后就被放在了瑜伽垫上。
鹿蹊满脸警惕地瞪向刚才趁着他慢走时换了一身运动装的季空青。
这倒不是他第一次见季空青穿运动装,毕竟之前一起晨跑了小一个月,鹿蹊最开始看到的时候的确是新鲜,看多了也免疫了。
但这次,季空青脱掉了外套。
黑色背心勾勒出的轮廓让空气都静了半秒。
季空青的身材不是健身房教练那种刻意炫耀的膨胀,而是常年规律训练沉淀出的流畅线条。
褪.去了书卷气的温和,只是简单的脱衣抓握动作,平常包裹在衬衫布料下的小臂肌肉绷紧又放松,呼吸间便张扬出带有浓烈荷尔蒙的力量感。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身体,来自站在讲台上,置身实验室中,行走在学院间的绅士文人。
鹿蹊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是的!
他老老实实走了十分钟的跑步机,就是为了看这个!
这是他应得的!!
鹿蹊的手搭在了面前的漂亮胸肌上,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