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蹊毫不示弱,嘴上的撩拨就没停:“你教我就学啊,咱们脾气好又心软的卷哥……不会拒绝一个好学的男同学吧?”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鹿蹊只能感觉到季教授才换的无框眼镜抵在他的脖颈间,触感坚硬。
鹿蹊忍不住去追随那转瞬即逝的凉意,脑中却在想,被他碰到的镜片一定会被印下属于他的纹路,占据季空青全部的视线,将清明的理智全部从季教授的脑袋里挤出去……
智者清醒着为爱沉.沦,这足以让引诱者的灵魂满足到战栗。
“只是一个简单的小程序。”
季空青却好似真的在为鹿蹊答疑解惑,声音平稳,尾音却带着居家的松弛,发梢扫过鹿蹊耳畔时带起细微的痒。
“可以暂时实现全网检索想要捕捉的同类图片或相关讯息,不过因为要避开用户隐私,所以检索的过程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哦……听起来挺厉害的,你在检索什么嘛?”
鹿蹊听了个大概,没怎么往心里去,反而因为季空青折磨人的动作小小挣扎了一下。
却被季空青攥住手腕硬生生按在腿上。
“干嘛?”鹿蹊开口,声音发出来才后知后觉到带着底气不足的软。
季空青没有回答刚才鹿蹊随口问的问题。
“是你先问的问题,不好好学吗?”他像是察觉到了鹿蹊的兴奋来自哪里,语气微沉,听上去似乎带上了些许不悦的压迫感,“鹿同学?”
季教授对师生恋的道德边界感很强,但很多道德在关上门和爱人共处的时候,就没太多必要竖起围栏。
家庭本来就是一个可以褪.去束缚,放肆与放纵的地方。
爱人也是。
季空青的话一瞬间点燃了鹿蹊的兴奋,他的腰立刻就软下来,说出的话却带着以下犯上的骄矜命令:“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