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晚上换过床单被子了!
怎么闻着全都是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像是觉得床单被子都在咬人似地,刚才还懒洋洋的鹿蹊直接从床上弹跳发射,钻进季空青的衣帽间里一通乱拱,给自己套了身满意的衣服,找到自己的拖鞋慢吞吞走出卧室。
狗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卷着尾巴优雅走出来,屈尊降贵般地蹭了一下鹿蹊的小腿,在鹿蹊蹲下来想摸摸的时候,毛茸茸的身体一个灵活下凹,从鹿蹊手底下丝滑流走了。
鹿蹊无语,顺着饭香味儿找到围着围裙的季教授,熟门熟路地黏在了季空青背上。
张嘴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水煮蛋,鹿蹊含含糊糊问:“楚泉他们呢?”
“嗯……”季空青的表情稍稍有些微妙。
“嗯?”鹿蹊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季空青:“我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客卧还被收拾了一遍。”
这边的房子是大平层,客卧其实类似一个小套房,房间进去之后是独立卫浴和一间大卧室,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用来招待客人暂住用的——虽然作为主人的季空青并没有使用过。
但一般而言,像他们这样的家境,都是知道家里有阿姨固定时间打扫的,会主动收拾客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空青将剩下的半个鸡蛋塞进眼睛发亮的鹿蹊嘴里:“我看了门禁时间,楚泉是凌晨五点离开的,原野是半个小时后离开的。”
“哇哦!”鹿蹊一下子就清醒了。
但转念又一想,其实也没什么。
楚泉本来就是那种很开放的及时行乐主义,就算两人真的酒后乱性也不代表就会发生点什么。
然后就听季空青说了句:“楚泉是原野的初恋。”
“……啊?”鹿蹊愣了两秒,想到之前楚泉说李原野出国很多年,是今年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