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鹿蹊后腰的手指很用力,用力到甚至陷进了皮肉里。
鹿蹊却只是一个劲催促季空青往床上坐一坐。
季空青将鹿蹊按在怀里,站起身,转了个角度,靠坐在了床头,让鹿蹊稳稳坐好。
鹿蹊终于满意了。
他低头,背过手找到季空青的一只手,握住,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开门见山地问出问题:“季教授,你是不是在心理上,有一点点毛茸茸的小问题?”
鹿蹊真的很清醒,就是懒懒的。
懒得害臊,懒得思考,全部的事情都交给自己的本性与本能。
他用最真实的自己面对季空青。
他想知道,想了解,他选择直接问季空青。
季空青愣了好一阵。
半晌后,他侧过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并且越笑越大,笑到鹿蹊觉得屁.股下的腹肌都在隐隐抽动。
鹿蹊从来没见过季空青笑得这么放肆。
他看的目不转睛,喜欢极了。
笑了一阵,季空青终于压下情绪,托着鹿蹊往怀里按了按,微微挑眉:“你就这样问我?”
季空青猜到鹿蹊发现了他的秘密,设想过很多种试探,很多种旁敲侧击的探查,却从没想过,鹿蹊会这样坐在他的怀里,直白而真诚地问他。
“不然呢?”鹿蹊也学着他的样子挑眉。
鹿蹊的手指戳着季空青的胸肌,理直气壮。
“季教授,我是你签字领证的,能在医院决定要不要拔管的合法伴侣,我有权了解你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也有权知悉你的每一项病例。”
“从法律意义来讲,你是属于我的。”
“我为什么不能问?”
鹿蹊说完,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于霸道了,于是加了句:
“当然,我也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