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正过来, 揉掐她那身睡裙,气她日日晚归, 前些日子还会想起他,知道去看一眼,今日倒头就睡。
姜语浑身无力笑着,她就一晚没找,怼他这至于吗?而且,非得挑明儿有事的时候?
他可不管,劲儿来了就是干。
原计划是打算中午一块儿回姜家,晚上再去李家,中饭就差点迟到。
睡醒在十点,姜语根本赶不及梳妆打扮,套身针织衫就要走,又被李京肆拎回衣帽间,要她换件风衣。
又得重新搭衣服,边穿边骂,叫他做事不挑日子就算了,早上也不知叫醒她。他说体谅她来着,她就继续骂。
李京肆站门口通电话,是确认载上车的节礼,只管朝她点头,毫无诚意受了顿训。
开了一小时半的车,所幸没迟到。
提前打过招呼,这顿饭只有一家直系。
姜文也自外地赶回来,虽是被他父亲喊回来的。上场姜家齐聚,他没来,倒给姜语发过信息,感叹她非常牛逼,大场合他就不到了,他心灵脆弱,见不得一屋子长辈。
饭后,姜语跟他一齐下得桌,在庭院散步。听他谈起正经事业,再飘到哪个妞,她嘲两句缺德话,他就告别回去了。
这时候李京肆还在桌上,与她父母洽谈,瞧瞧时间差不多,她敲个信息问。
发去没多久,李京肆从里头出来,在院里看见她,信息便没回,大步过来,揽她肩,往外走。
姜语问他聊了什么。
他笑说:“你不感兴趣,很俗气的场面话罢了。”
姜语侧仰头看着他:“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李京肆想了想:“我说,我大你许多,你还肯嫁我,是我求之不得。”
她笑声:“果然好俗气。”
他无奈摇头:“早跟你说了。”
就不往下再说,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