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大概是吃醋吧。后来他说想去医院外边走走,我就扶他下楼,让护士推着轮椅在我们身后跟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佳擦了擦眼泪,哽咽说:“怎么了?”
“谢沉跟我说他看到你了,我当时很诧异,觉得他是不是在医院病床上躺糊涂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你,我就跟他说你在国内不可能出现在美国,谢沉指着马路对面你的背影说那就是你,还非要我扶着他过去,可马路上人那么多,我想让他坐在轮椅上推他过去,可他看你要走根本等不及,甩开我就往马路上冲。”
“可他忘了自己是个半残疾的人,才走了两步就重重摔倒在地上。当时我和护士都吓坏了,连忙叫人把谢沉抬回医院,也是那次意外导致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他又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直到两年前才彻底恢复。”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谢沉两年前恢复了却不来找你?”
沈佳没说话,只是默默哭泣,她不在乎这些,她只希望谢沉健健康康的。
“因为他自卑啊。”左雨嫣笑笑,“其实他在病床上的这些年一直都在关注你,甚至还找私家侦探偷偷.拍你的日常,但你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
沈佳茫然看着左雨嫣,她的确不知道这件事。
左雨嫣看沈佳表情就知道她平常没注意到这些,便笑着问:“听说昨天你有个学生被毒虫咬了?”
“嗯,被蜱虫咬的。”沈佳回答。 “是谢沉带你们去医院的吧?”
“嗯,是他。”
“你不好奇为什么谢沉对雾山医院的位置那么熟悉吗?”
“他说那是他出钱建的,是这个原因吗?”
“当然不是。”左雨嫣否定沈佳,“他是因为你才建的这个医院。”
“什么?”沈佳惊讶地问。
“是有一次那个私家侦探把你在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