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尘衢枯萎,他们三人联合将其改造而成的。
丹无生透露道,那个时候他们树敌万千,室如悬磬,哪里有钱去购置材料?全是他们三个人伙同一众罪徒,一砖一瓦砌起来的。
三千界的冰棺旁有三座坟冢,被年岁风化,已经变得很旧。齐芜菁看到了墓碑上洛蛟和丹无生的名字,还看见了自己的。
齐芜菁扛着锄头和铲子,准备再挖一个坟,填上“三缺一”的空缺。他挖完坑,又不想动,躺在三千界的冰棺旁,气馁到不行:“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仰面瞧着上方的树盖,不远处溪水淙淙,这里是一片盎然的草野。齐芜菁自言自语道:“在这之后发疯的人是洛蛟,我可没有发脾气,你干吗还怕我,连我的梦都不敢进?”
他左右打滚,顶着一脑袋的草坐起来,烦躁道:“这场雪还要下多久?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主持公道?洛蛟现在简直无法无天,我压根打不过她!丹无生可烦了,隔三差五就哭鼻子,还非要抱着枕头来和我睡,好奇怪,他以前也时常和你一起睡吗?”
他又躺回去,翘着腿和自个儿聊天,还聊得挺上劲:“礼云师太来过不周城一回,她原本携带了长歌特产的素扎肉来探望你,我说,死人有什么好探望的,又不是病人,结果她刚来就一头栽进赌场里,时铄和朝盈现在还没找着人。”
齐芜菁喋喋不休,对着天说了许多,最后听着溪水睡着了。
半年后,新年到了,不周城的雪开始融化。三个人站在门口,对着一把扫帚划拳,赢者睡觉,输者扫雪。
“我不服,明明定好了规矩,一人扫一天,如今倒好,你们全都耍赖皮,这让手底下的人怎么瞧我们?”
齐芜菁头一次摆出规矩,因为他划拳老输。
他如此愤愤,余下两人却打着哈欠,各自分道扬镳,徒留一把扫帚与他大眼瞪小眼。
这雪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