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芜菁满腹疑惑:好奇怪!喝了那么多酒,居然一点酒味都没有。
桑青看他的表情,不禁好笑:“你饿了,便想吃我么?”
“嗯?是啊!”齐芜菁蛮不讲理,“血肉只许给我一人吃,你答不答应?”
“求之不得。”桑青将人牵进屋内,闲聊似的,“不过倘若你分食了我,其他人便不够了。”
齐芜菁坐在桌前,没听清后半句:“你说什么?”
“没什么。”桑青神色自然,将打包好的餐食一一摆出,“我跑了好些店才买到这个红酥皮裹虾,耽搁不少时间呢。”
“好啊。”他刚一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随口一说,“有什么趣事要讲给我听?”
桑青瞧他大口吃饭,心里很满足,紧绷的神色也终于得了舒缓:“我今日买餐之时撞见几名弟子,我听他们说,现如今宗门内部大乱,他们为聚拢民心,亲手捧了一位野神,没想到这名野神的势头竟盖过了宗门,你说好笑不好笑,如今各宗门——”
“我有个想法。”齐芜菁咬下排骨,漫不经心地打断道,“你想逃么?你不是一直想逃么,我们逃吧,好不好?”
桑青道:“你要带我走?”
齐芜菁点头:“我带你走。”
桑青笑问:“这算私奔还是殉情。”
齐芜菁默了瞬,而后道:“我原本想都答应你,但如今我却只想你我好好活着。”他咬着筷子,“从前你问我千百遍,如今我准了,你要不要?”
桑青目光迷离,似有些醉意。他其实没喝酒,他在外喝得够多了。此刻他不需要醉,却觉得齐芜菁比醉更不真实。
桑青说:“你哄我。”
齐芜菁说:“我们私奔。”
——私奔。
桑青被这两个字咬住了神智,沉酣在一场美梦里。然而摇晃间,他却听见自己胸前璎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