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休息。
rmb却忍不住夸他:“宿主,你真不愧是看过心理医生的人,潜移默化下,连攻心都会了。”
“什么攻心?”江清淮闭着眼睛,稀里糊涂地回话。
“你跟那群人聊天,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因为知道裴牧在不远处偷听吗?”rmb夸耀道,“这个办法很好,不单帮裴牧看清了那群人的真面目,也给你自己上足了印象分。”
“就算裴牧没办法恢复记忆,你们也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嘛。”
“他不能不恢复记忆。”江清淮猛然起身,人都精神了不少,“而且他在不远处偷听,你他妈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还说要割了苏沢的舌头,这么恶毒的话,裴牧肯定不喜欢啊。”
“还有封官加爵这些,裴牧肯定也会反感,他又不是那种为权势折腰的人……”
“他现在在哪啊?”江清淮有些慌神,“我现在就得去找他解释清楚。”
“现在在哪?”rmb顿了顿,将锚点定位投屏到江清淮眼前,才说:
“在你门口。”
江清淮不由一愣。
而后他紧了紧衣服,小跑到门前将门拉开,却先被风吹了满脸冷霜。
他狠狠打了个抖嗦,抬眸见裴牧静静立在门前。
云边满出一场大雪,无声无息地来。
裴牧立在风雪中,睫毛挂着一缕新雪,同样无声无息。 但瞧见江清淮猛然推门,他却惊慌失措地朝后退了半步,抖落一身的雪,撒腿就跑。
江清淮急得跟他跑出屋来,赤着脚站在地上,被雪冻得闷哼一声,脚下一软,竟是直接摔进软雪中。
他一时站不起身,眼见裴牧越跑越远,只得连忙喊他:“裴牧,你别走,别走!”
他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哭腔。
裴牧已然到了院门口,听见身后人哀哀戚戚,到底还是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