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行吗?”江清淮心下委屈起来,“我可以帮你找来哥哥,找来弟弟,即刻就让你们兄弟团圆。你托神办事,不知要磕多少个响头,还不一定灵验呢。我只让你亲我一口。”
“好裴牧,就亲一口……”
这确实是个天降的馅饼,连裴牧都觉得划算。
何况这小皇帝长得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倾国倾城之貌,能亲一口,完全是他这乱臣贼子沾了天大的便宜。
他又不是什么禁了欲的和尚,听江清淮这样说,当下便闭上眸子,凑了上去。
只是唇未碰那凝脂一般的肌肤,便先嗅到一股淡淡的槐花香气,淡淡萦在鼻尖,惹得他心下无名悸动。
裴牧忽而朝后退了半步,变了主意同江清淮讨价还价起来:“那也等……等见到之后……”
裴牧跟他讨价还价,这倒是很稀奇的一件事。
江清淮细细端详他,发觉他耳尖泛红,当即了然。 他故作惊讶道:“你要当着你兄长、当着你阿弟的面亲我吗?这可不好吧……”
见裴牧愤懑地抬眼看来,他又连忙改口道:“没事,我也能接受。”
说罢便迈过门槛,快步朝外跑去,再不给裴牧补救拒绝的机会。
裴牧当然看透他心思,当即竟也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
江清淮虽然习武,但哪里比得过裴牧,整个人刚迈出门槛,就被裴牧一把捞了回来。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拽住江清淮手腕,怕江清淮要跑,直将人往自己身边拉,却忽略他们中间横亘的那高门槛。
江清淮脚下不出意料地绊了一下,重心偏移,直直摔进裴牧怀中。
他反应快得很,尤其碍于裴牧许久不同他亲热,当下便摸了两把胸肌,吃足豆腐,又恶人先告状道:“你想现在亲就直说嘛,毛毛躁躁,我摔倒了怎么办?”
裴牧又沉默下来,却没松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