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遇不到穆延宜这么好骗的金主了。
雨势慢慢有停下来的架势,夏遂安觉得天气沉闷,拉着金主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从阿姨嘴里听到的八卦。
他什么都能说上两句,隔壁的邻居又吵了架,半夜女主人抱着狗摔门而去,或者前不久他买了快递,不小心邮到之前的家,快递员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去取....
话题太跳跃,穆延宜安静听着,又听到小朋友说:“美食频道昨天做了红酒炖牛肉,我也想吃,可阿姨说要用很好的红酒炖出来才会好吃。”
穆延宜不喝酒,但不乏平时有商业伙伴送礼,可他既然听到夏遂安说要好的,随即想起了某个人:“我有朋友在国外开了酒庄,等金金放假,我带你去挑一瓶罗曼尼康帝。”
“罗曼尼康帝是什么?”
“是很好的红酒,炖出来的牛肉会好吃。”
“我能多拿两瓶吗?”
“可以。”
两人理所应当密谋着二十多万一瓶的红酒,夏遂安不懂红酒,想着如果很贵,他可以把剩下的放到咸鱼上卖,几千块钱也是充裕他小金库的重要资金。
学校路旁两边是葱郁绿化,下雨时有雨水混杂青草的清新,夏遂安说累了,才注意到黑色雨伞向自己这边倾斜,打湿了穆延宜的大半肩膀。
他偷偷向穆延宜肩膀凑近,一步一步的挪,到两个人都能够完完全全站在伞下的空间里才算满意。
他做得隐秘,穆延宜却还是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柔和了些,伸出胳膊拦住了小朋友的肩膀。
陈春杳杳,来岁昭昭。他和夏遂安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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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s市两旁街道铺满银杏落叶,位于市中心边缘的金融大学某栋教学楼刚刚下课,不少学生从教学楼大门走出来,其中一个人皮肤比周围人都要白皙,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