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现在不这么想,他迟早也会。我的身份既敏感又尴尬,他不会就这么放着我不管的。”
聂勋言突然脱掉了右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拿起了元越刚刚倒给他的那一杯茶,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开口:“如果你确定你可以帮我治疗,或者说缓解我的信息素紊乱我们就合作,否则的话,免谈。”
聂勋言的条件也很坚决,合作的前提必须是元越真的对他有用。
“可以,我随时有时间,你都可以找我。”元越觉得谈的很顺利,因此答应的很爽快。
只是聂勋言突然轻哼了一声,“跟我约时间,不怕你那位皇兄知道之后更觉得你图谋皇位,意图不轨?”
“将这件事隐瞒对于上将大人来说应该很简单吧?毕竟上将大人总也要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治你的信息素紊乱吧?”元越笑了一声,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
聂勋言没说话,把桌子上那杯已经放凉了的茶拿起来一饮而尽,然后抓起桌上的黑色手套走人了。
两天后的夜里,元越寝宫的落地玻璃窗突然被人敲响了,那会儿他刚准备收拾收拾睡觉。他拉开窗帘之后看到了一个既意外又不意外的人,聂勋言。
“偷偷摸摸翻墙可不像是一国上将大人应该干的事情啊。”元越笑的有些揶揄,但还是拉开了玻璃窗让聂勋言进来了。
“不是你说的我又办法不让利昂知道吗?这个方法不就是最轻松最简单的?”
聂勋言回答的理所当然。他知道元越说的他有办法不让利昂知道是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职权向利昂隐瞒这件事,但是他偏不这样做。
元越是很想说聂勋言这样很像个夜袭闺房的登徒子,但是无所谓了,人来了就行,人来了就意味着合作推进的很顺利。
聂勋言夜里翻墙偷偷潜进皇子的寝宫自然就不可能在穿着军装招摇过世了,他穿着一身很休闲很舒适的黑色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