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见他反复,无奈道:“玄龙谷虽已剿灭,但江湖之大岂会只有谢凤初这一个心怀不轨之徒。这几日谷中陆续又有人到,大多是因你而来,我瞧人来得齐全,你师兄也已找见,若不肯跟我去仙城山,索性在这将恩怨解开如何?”
宁承轻问道:“如何才算解开?”温南楼正要说话,却听门外吵吵嚷嚷,程柏渊声音最是嘹亮,喝道:“你们这些人自诩江湖英雄,武林豪杰,才过两月就忘了庐阳长生道院定下的期限,这一年里不得与那两个小子为难。老夫在这,今日谁也不准进屋去。”
宁承轻微微一笑道:“程老爷子还是这么气壮,怎么又和人吵起来?”温南楼道:“寒江剑阁知会各派,消息一传出去,江湖上人尽皆知,有些未曾到过庐阳比武大会的得知了你的下落,自然也找了过来。”
萧尽道:“他们又想做什么?承轻不顾重伤舍身救人,难道救命之恩也不及十几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吗?”他替宁承轻气愤,怒从心起,火到胸口不由一阵剧痛,忍不住呛咳起来。
宁承轻忙替他顺了顺后背,轻轻拍着道:“你也气性这么大,又不是头一次,不如让他们进来听听有什么话说。”
温南楼道:“你们伤还没好,该多休息静养。方才我说要解开恩怨倒也不急在今日,我去将他们劝住,慢慢商议不迟。”他刚起身,程柏渊已气呼呼跨步进来,大声道:“丁老二不识大体,怎么也说不通,要不是看在他这次通风报信尚算及时的份上,老夫非和他斗上一斗不可!”
宁承轻见他气得吹胡瞪眼,笑道:“老爷子,你还是别和他斗了,丁二哥脑筋虽不大灵光,武功却高得很,真打起来他又不像我这般敬老爱幼,万一打伤你,你家中两个侄儿又要来报仇,如此冤冤相报永不了,可比我的事麻烦多了。”
程柏渊前日因他重伤失血几近惨死,担了不少心,如今也受不起惊吓,瞧他仍旧面色苍白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