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初诧异地看向周婉。周婉和周平不一样,她是个闷葫芦性子,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但苏荷初知道她是个聪明的,所以并不担心她。
没成想一开口竟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世上的哪个家庭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是不愿嫁人吗?”苏荷初年纪上来了不免有些古板,她辛苦了一辈子就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衣食不愁。
“女儿不敢。”
这么说就是不想了。
苏荷初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等柿子饼出锅的时候,米店铺子再次被人敲响。周平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竟然是个锦衣华服,面无须发的男子。
他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对方嗓子尖细,说话拿腔拿调,怎么看都是个太监啊!
周平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两耳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们长公主设宴,请您一家子过去吃个席。”
周平已经双腿发软,只会喊娘了。
顾文青端着一叠柿子糕姗姗来迟,那公公见了闻鹤便行了礼。他们两人当初在宫里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
“有好吃的?那走吧!”顾文青又一次跑在了最前面。
闻鹤看着对方跑地飞快的背影,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周薪入了牢他本是有点急迫的,毕竟他虽然是个修士,但在凡俗之事上有多无能为力,他身为幼年帝王的时候就体会过。若是没有足够的权势和身份,很难与离州州牧抗衡。
他原本有些担心,但看到顾文青的时候便放下心来。要论仗势欺人的话,怕是没有人比顾文青还得心应手了。
既然他能如此轻松地看热闹,说明这厮不仅恢复了记忆,还在拿他逗趣。
真是恶趣味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