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委屈都忍着不再哭了。
“婉婉,随我一道去做饭。今日你闻大哥回来,我们好好弄一桌庆祝下。周平你去买菜!”
那边闻鹤还在苦恼怎么一口气解决那州牧还不会牵扯上多余的因果,一踏入客栈厢房,他的脚步狠狠一顿。
他看到立于窗口前日夜期盼的人正睁着一双水灵眼睛,怀中抱着撑花伞,愣愣地望着他。
他亦是怔住。旋即两步并一步地走到对方面前,狠狠攥住对方的两肩将他拥进自己的怀里。
“你终于醒了......”闻鹤的声音颤抖不可抑制其中的激动。
怀中的人没有挣扎,等到闻鹤、平复了心情不舍地和他分开距离,对方才愣愣地问道:“你是谁?”
顾文青看着他的眼神疑惑中带着迷茫,让闻鹤狠狠僵在原处。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顾文青会将他忘了......
“我是闻鹤,心慕你的人。”闻鹤定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可对方眼中还是许多迷茫,似乎不懂闻鹤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鹤只好安抚住他,然后飞快地传书问水明月这是何故。水明月问得很细,闻鹤将昨夜之事尽数说出。
“怕是你将撑花放在他肉|体旁,肉|体将未修复好的神魂吸了进去。不碍事,撑花不要离身,早晚会恢复过来的。”
得了师叔的话,闻鹤松了口气。
只是面对什么都不懂的顾文青,闻鹤心中不免紧张。
“你可还记得你叫什么?”闻鹤拘谨地与他一道坐在床边,与顾文青比起来,他好像更害怕似的。
想来也是,他和顾文青已经十年不见。虽说十年于修道之人只是弹指一挥间,但这岁月痕迹也是真真切切。 他怕这十年中自己潜移默化地变了,变得不再叫顾文青心悦。
因他过于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顾文青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