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到父亲惨叫立马跑了出来,见到父亲这副模样又惊又恐。
周薪老眼昏花看不清来人是谁,可他知道啊!
这群人穿着一身家仆装,乃是离州州牧家的仆从!
离州州牧在离州只手撑天,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与之抗衡的。离州州牧在离州已有数十年的光阴,加之离州的政绩斐然,上面的人鲜少过问离州内的事情。
而这州牧又是个心里有计较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像周薪这一家子可不就是个“能惹”的。
周平欲上前扶起周薪,却被一众家丁隔开。他气得面如猪肝却无可奈何。
“你们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周平大叫道,却无甚办法。他的被家丁们架住胳膊,往店里一扔,砸到数袋米,白色的米粒撒了一地。
“报应?”为首的家丁嗤笑一声,“你不如想想你爹现在遭的是不是现世报?哈哈哈!”说完,一众家丁哄笑起来。
周薪躺在地上期期艾艾地叫唤,屋内的苏荷初听了外面的动静赶忙出来查看。她年轻的时候是个绝世美人,如今方四十多岁,依旧是徐娘半老、风姿犹存。
那群家丁光是瞧见了她都微微一愣,难以想象他们家小爷瞧上的对方闺女该有多美。
“各位这是作何?”苏荷初冷声问道。她一向冷静,面对此情此景也冷静自持。
“我们家吃了从你家买的米,各个上吐下泻,怀疑你们在米里下毒!”说话的家丁昂着脑袋,中气十足。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街坊邻居们心里纷纷咒骂。要真是他说的这样,他自个儿还能这么面色红润,声如洪钟?
就是诬陷!
可知道是诬陷又有什么办法。周家的小闺女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对方又美名在外,求娶的街坊多不胜数。只是这周薪夫妻两私心再留闺女一年,细细为她挑个好人家。可没想到这